而现在他像突然醒悟般亲手将这一切都挣脱了。
如果只是洁癖般不能再忍受这个充满黑发的世界,他又为何仅仅只对港口黑手党动手。
为何对象恰好是曾经在龙头抗争中由他才能保下性命的黑手党成员们。
森鸥外的视线长久的落在桌上,那里摆放着蓝发干部送给太宰的那一份极为珍贵的礼物,早已经被他取回安置在顶层的首领办公室。
被裱好摆放在他手边。
带着洁白手套的手指轻轻抚过开业许可证外那层透明的玻璃。
神渡久究竟与政府交换了什么样的条件才能得到如此巨大的嘉奖。
他失去踪迹的那一周里,究竟经历了什么?
明明得到许可证后来找他的那一夜,还一副兴高采烈的模样。
神渡君。
森鸥外苦笑着摇了摇头。
即使如此,港口黑手党终于不能留下你,利用太宰强行将你留下的后果就是如此吗?
如此暴烈的没有余地的离开。
那一次珍贵到巨大的礼物,也是对太宰最后的送别。
从此他在港口黑手党就没有了牵挂。
思考到如此,森鸥外才恍然大悟。
原来他在又一次不经意中,用掉了神渡久的最后一次使用权。
寂静的办公室里,半响响起一声幽幽的叹气声。
他紫红色的眼眸向窗外眺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