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了,”他说,“你知道他在哪吗?”
坂口安吾摇了摇头。
于是织田作之助点了点头,向他告别,临走前他的目光暼过倒在地上的铁质衣架,四周零落着几块棕黑色的布料。
他盯着看了很久,最后沉默地转过身离开了。
在他走后,坂口安吾注意到那块布料,他蹲下身捡了起来,鬼使神差试探着做了多余的事情。
[堕落论]
几秒后,坂口安吾再次睁开眼睛,他放下那块布料,幽幽地叹了一口气。
在那块布的记忆里,他看到了一双冰冷的银白色眼睛。
织田作之助走出被烧毁的阁楼,目不直视地远离了被炸毁的车的废墟,他再次回到了医院里。
太宰治的病房。
缠在脸上的绷带被医生拆了下来,直到现在也没有绑回去,太宰眨了眨鸢色的眼睛,“织田作?”他有些不敢说话。
“嗯。”织田作之助低低地应了一声。
他在回应完太宰后就失去了声响,侧过脸透过窗户望着夜晚的景色,太宰跟他一起去看,然而只看到黑漆漆的一片。
这里并不是高层,也没有港口黑手党五座大楼那样值得搭配落地窗的顶级风光。
织田作之助并不是在看风景,他只是有些茫然,不知道该做什么。
复仇,第一要务肯定是为孩子们复仇,然而他找不到罪魁祸首的踪迹,只能在太宰这里蹲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