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并没有做什么感动到对方的事情,那么想让对方为自己改变这样的想法,未免也太傲慢了。
他什么也没有做。
他应该做什么?
对于这个奇怪的,出现在他种豌豆的游戏生涯里,让他稍微有一些在意的特殊黑毛,玩家一开始把他当做要养成的徒弟。
想要扭转他稍微有些不太阳光的性格,让他因为自己而更开朗地笑出来。
然而一开始玩家并不是这样想的。
他本来尊重每个人的性格,尊重每个人的爱好,对敏感又脆弱的人会给予特殊的关照和容忍。
玩家依稀想起来,他们好像从来只是疑似直属部下的关系。
什么收徒、养成、救赎完全是他一厢情愿所臆想出来的结果。
原来只是上司和部下的关系。
我是不是还欠他一个入职礼物?
玩家的记忆回到了那次的天台,那是在他的记忆里,他们第一次建立羁绊的场景。
眼前又出现了那张对他来说辨认不清的容貌,还有那天仿佛摸到一些封锁他感官的密码那般畅快和自然。
既然决定离开日本这个地图的话,总要把欠下的债都还清,这样无论以后做什么都没有心理负担了。
虽然脑海里全都是一刀两断这样决绝的想法,玩家还是很诚实地弯下腰,仔细的端详着太宰安静的眉眼。
望不到眼睛,但能看到眼底浅浅的青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