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谢野晶子的目光落在他脆弱的脖颈上。
想到他身上自残的伤痕, 与谢野晶子逐渐皱起眉头,“你很想死?”
“想要试试呢。”太宰治乖巧地说。
“够了。”站在门口看了半天好戏的江户川乱步突然发出声音打断他们,“给他包扎好伤口就可以了,与谢野。”
江户川乱步扶了扶眼镜。
“社长已经出门了,我一会儿还有工作。你要是想调查神渡久的事情的话, 就跟上来吧。”
“诶?”
绿眸名侦探不耐烦地摆了摆手。
“在名侦探面前不用伪装。你也很好奇吧?刚才在听到神渡久名字的时候, 你下意识转移自己的注意力来避免泄露情绪。”
“是这样呢, 没想到被看穿了。”太宰治露出一个纯良的笑容。
他若无其事的从手术台上跳下来, 方才紧紧束缚着他的装置仿佛失灵一般。
“乱步先生,”他亲切地叫着, “真是麻烦您了,我能帮上什么忙呢?”
江户川乱步眯了眯眼睛,没有说话,转身走了出去。
背后的女医生仿佛失去乐趣一般啧了一声。
太宰治跟着他来到了社长的办公室。
与福泽谕吉总是一身和服的装扮不同, 办公室内部的装潢非常现代。
“侦探社是民间组织,普通群众没有的消息, 我们这里也没有。”江户川乱步慢悠悠的走到社长办公桌前,顺理成章地坐了下来。
“但是社长一定会有。”他的绿眸里闪过一丝狡黠,语气中是孩子气的不满, “刚才社长那么急匆匆的跑出去,一定是因为有大消息瞒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