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这样吗?以你的性格,打乱你计划的人应该会被你嫌烦才对。”
江户川乱步推开医务室的门,戴上眼镜,那双翠绿色的眼眸像能看透人心。
被这样目光注视着的太宰治大大方方的微笑起来。
“毕竟是神渡先生嘛。”他弯起眼眸,意味不明地说。
“哼”对神渡久十分有意见的名侦探不屑地哼了一声,“你的救命恩人刚才来了一趟。”
“虽然不知道你是什么身份,但以你这家伙的头脑在哪里混的都不会太差,怎么,神渡久遇到麻烦了,不准备帮帮他吗?”
睁开眼睛后颇有气势的江户川乱步意味深长地说。
“可是我现在自身难保呀,该怎么帮助他呢。”太宰治在被指责后露出了伤心的表情。
他抬起水润的鸢色眼睛,与那双眼镜后锐利的绿眸短暂地对视。
“嘶”手腕传来的痛感打断了两位头脑派的交锋。
太宰治眼泪汪汪的转过头,拉长音,“姐姐好痛。”
“差不多得了。”与谢也晶子很没形象地翻了个白眼,“既然是黑手党,就给我有点黑手党的样子啊。”
她对港口黑手党的印象全都是由森鸥外提供的,她只相信这里面全都是两面三刀,冷心冷情之流。
因此虽然有一点儿医者仁心同情太宰治的伤势,但也能基本的判断出来,这人身上的伤口有一大部分都是由自己造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