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有行医执照的正经医生。
在军队工作过的履历就是他权威性的证明。
但是就像两年前他利用自杀药哄骗太宰治一样,这个方法现在依然好用。
不论想要得到什么,都是有代价的。
森鸥外背着手站在窗户边,酝酿了一下情绪,低沉的嗓音正要趁那个多智近妖的孩子罕见的虚弱时刻继续引诱。
就听到一道柔软的声线先他一步唤了出来。
“神渡先生?”
森鸥外:?
他瞪大眼睛,像见鬼一样瞧着太宰治,甚至都顾不上姗姗醒来的蓝发干部。
太宰君什么时候用这种声音说过话,就算是对敌人的临终关怀也没必要发出这种声音吧?
冷血无情的黑色幽灵有临终关怀那种东西吗?
还是祈祷痛快的死在对方手里比较现实。
而现在,缠着绷带的那双手甚至都不敢碰到对方,只是做出虚虚的要扶的姿势,太宰治露出几分微不可察的紧张,剔透的鸢眸紧紧盯着人。让森鸥外不忍直视地闭眼。
这不对吧太宰君。
他欲言又止,虽然他是准备用神渡君的安危来威胁那孩子来着,这次也是心知肚明愿打愿挨的买卖,但是,怎么说呢,真的看到这一幕。
还是感觉很不真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