政府官员带来的委托信被摆在桌案上,还没有被打开。
福泽谕吉眼神从信函上移开,疑惑地看着老师。
“老师是为了这件委托而来的吗?”
“是也不是。”
夏目漱石将手杖放在一边, 拿起茶杯轻啜一口。
“关于这个信函, 你是如何想的?”
福泽谕吉直声道, 语意低沉。
“我早已不再为政府做事。“夏目漱石瞥了他一眼。“但若是老师请求, 我必会完成。”
尾音斩钉截铁,听得夏目漱石心情舒畅。
看吧, 他还是有好弟子的。
他将那封信函撇到一边,从怀里取出一张对折的纸。
“那个委托你随意处置。”夏目漱石根本就不是为龙头抗争来的,说到底海内外几大组织的混战,仅凭福泽谕吉一人如何能做到去阻止。
银发弟子接过纸张, 打开却见到了一张熟悉的面孔。
“神渡久。”夏目漱石的指尖轻点桌案,“我来找你的目的就是他。”
在福泽谕吉愣神的时候, 门外突然传来响声,他眼神一凛,刚起身大步准备外出查看, 门突然被江户川乱步从外面打开了。
“不行!”眯着眼的少年大喊着,“那个人不行!”
充满阅历的目光扫过江户川乱步的神色。
稳稳坐在原位的夏目漱石也起身,举起手杖敲了敲地板,让福泽谕吉的注意力重新回到刚才的谈话上。
“想办法引导他加入你的侦探社。”
奇特的三花发色的男人深深地思索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