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铃铃铃——”
森鸥外掏出手机,看到显示的来电人,脸上轻佻卑微的神色倏然一变,他接通电话,用沉稳而恭敬的声音喊道。
“老师。”
坐在公园长椅上的夏目漱石顶着三色的头发,想起来刚才观察神渡久的时候被他养的白色公猫求偶就一身鸡皮疙瘩,气的绅士手杖被敲得当当作响。
“你的干部里是不是有一个叫做神渡久的人?”
“老师是从哪里听说的?神渡君是哪里”
“别废话。”夏目漱石没好气地说,“这个人你可以信任吗?”
森鸥外沉默了。
电话那头传来老师训斥般的教导。
“既然你掌握不住,就不该让这样的人留在□□。”夏目漱石已经留意过很久,神渡久与武装侦探社的关系不错,“他适合待在灰色里,或者洗白为政府工作。”
“真是太过特殊的异能力。”
年老的绅士叹息着,“想办法改变神渡久的想法吧。”否则一不小心就会成为三刻构想失衡的砝码。
这样的人留在某一方势力,必然是一家独大的结果。而独尊横滨的,绝对不能是港口黑手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