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跟他莫名合拍的魏尔伦,虽然危险性很高,但心思单纯的像孩子一样。
哈哈……就因为这种无聊的理由。
太宰治迄今为止感觉无比的荒唐,他的部署被拦腰斩断了一半,还要继续下去吗?把计谋彻底变成剧本,喜怒哀乐都是按部就班的演员。
然后在最终话落幕后,死去的人突然跳起来,受伤的人突然站起来,眼里还残留泪水的人笑出来,你死我活的敌人互相挽着手,一起向沉浸在悲伤里的唯一的观众鞠躬。
“真恶心。”太宰治轻声说。
如果这个世界是虚假的,活着还是死去已经都没有了意义。
“这不就是欺骗。如果有人骗我说要杀了我,但其实是想救我,我会很讨厌他。”
太宰治用少年清澈的声音说。
“自说自话,自我感动,自大傲慢,愚不可及。”
一双成年男性的手伸了过来,覆盖在他的黑色蓬发上。
——什么也没有发生。
太宰治惊讶地抬起头,而下一秒意识到什么的魏尔伦突然挣脱了彩画集的禁锢,向前走了两步又顿住了。
“兰堂先生?”太宰治偏头,轻轻躲开对方的手。
魏尔伦横插在两人中间。
“阿蒂尔,刚才你就在这里?”他高兴地笑着,“当时的小巷里真的是你。”
“是我。”兰堂把用作伪装的耳罩和围巾摘下来,失去彩画集后他的体感终于和正常人一样,戴上曾经的必需品还会有点嫌热。
他金色的眼睛越过前搭档,温和地看着太宰治。
“太宰君刚才的话是在谴责大人吗?”
“……”
太宰治困惑地看着兰堂,像是在疑惑他是从哪个部位说出来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