伏黑甚尔安静看向中也,此时的天色有些阴暗诡异,但不妨碍他看清中也的面容。
“怎么?”伏黑甚尔知道,这不是中也生日,但他更知道,中也许愿,从来不需要等到生日:“又想要什么了?”
其实哪怕就是伏黑甚尔,都给中也实现过几个心愿呢。毕竟他什么都做不了,只能依赖中也,平时被中也求着看看超级厉害的体术,或者讲讲故事,他也就认了。
当然了,伏黑甚尔乐意。
“我这回……想变成最厉害的咒术师!”中也对伏黑甚尔拍胸脯,说出了自己的心愿。
伏黑甚尔第一时间,和五条悟他们的反应一样,他瞬间懵的厉害,但接着,他便同样斗志满满,好像这不是中也的梦想,而是他的梦想一样,甚至对中也说:“你能有这份心就是好的,一定能超越所有咒术师!”
“嗯!”
“但你……不是个异能者吗?”伏黑甚尔试探问。
中也垂头想想:“我是异能者,不耽误也是咒术师。我想成为咒术界和异能者的天花板,像你和五条老师,像魏尔伦、兰波还有太宰治那样……”
——
同一时刻的港口黑手党驻地。
太宰治惊喜地听着中也叫出他的名字,他甚至正襟危坐,就想听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中也的声音,从监听器中传来:“五条老师是咒术天花板,你是体术天花板。魏尔伦、兰波是异能者最强的,而太宰治……无论是他的异能还是脑子,都是反面教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