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期待你出生喊我妈妈啊,小家伙。”维姮媞娅的意识化作看不见的手戳了一下白蛋,白蛋被戳得歪歪斜斜,但它一点不生气,像是知道自己在陪妈妈玩一样,兴高采烈的被推倒又爬回来继续被推。
但比起奥涅洛斯,白蛋并不是一个多有天赋的孩子,它很快就困倦了起来,下意识蹦跶到黑蛋身边,倚靠着黑蛋晃了晃自己。
黑蛋停顿了一下,往外移动了一下,白蛋继续往那边挤,就这样来回拉扯了好几次,黑蛋才满意的停下来,轻轻哼唱摇篮曲,哄着白蛋睡觉。
这一切的安宁中止于白蛋的熟睡,维姮媞娅冷漠的看着在白蛋熟睡后,黑蛋开始毫不犹豫的吞噬周围除了白蛋以外的所有蛋的生机和天赋。
祂一刻不停的鲸吞着,贪婪至极。
注意到这一切的维姮媞娅打了一个哈欠,祂想好问题的答案了。
比起活下来,祂还是更想听祂可爱的拉弗叫祂一声妈妈。
维姮媞娅一边休息留存力量继续孕育腹中的孩子,一边把邪神不如正神温顺的力量理顺,一点点输入白蛋内。
随着力量的输入,白蛋的状态越来越好,表现出来就是它更活泼了,每当它醒过来的时候,奥涅洛斯就会停下自己吞噬其他蛋的动作,假装一个好姐姐。
维姮媞娅也没有揭穿奥涅洛斯,祂只是一刻不停的注视着自己最小的孩子,祂感受到久违的遗憾,遗憾于祂没办法陪自己的孩子长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