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跟你爹还好吗?”洛蒂看着埃拉,思考了一下还是问出了这个问题,还在上课博格就和埃拉吵了起来,洛蒂不得不担心他们私底下会不会吵得更凶。
“我很好啦,当天的表现有很大一部分表演的成分。”埃拉思考了一下,耸耸肩轻描淡写的说道:“你又不是不了解,只要污染没扩散,我们的情绪就是稳定的,那天在酒吧还没我在哥谭猜谜语人谜语情绪波动更大呢。”
至于谜语人谜语,埃拉酒醒后,今天请了一天的假,硬着头皮又继续去猜谜了,估摸着还有几天就能猜完了。
好像是这个道理,洛蒂点点头,解释道:“你昨天的表现看起来真的不太好。”
连‘畅所欲言’也说喝就喝了。
说到这个埃拉笑了:“洛蒂,上一次喝‘畅所欲言’的是你,所以我们都以为它是吐真剂,但其实不是,它只是让饮用者更具有倾诉欲而已。”
“我说的那些话,真真假假的,不全是真的啊。”
埃拉乐不可支的看着洛蒂,笑弯了眼睛:“像我们这种家庭,双方之间的感情扒皮抽筋得放称上称都没多少,对我确实没什么影响。”
只是当时的气氛,她这样表现,大家之间会更和谐一些而已。
不过这样说,埃拉还是叹了口气,语气有些复杂:“博格会到品酒课找我,是因为我已经拒绝和他见面很多次了,所以他才不得不到赫克斯威来找我,至于他来找我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