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维达，你刚刚跟他说了什么？”

“唔，没什么，就一点关于你母亲的情况。”维达轻描淡写：“你知道的，亲爱的。”

“在我出生之前，我的父母曾是你母亲的信徒。”

不过有所求的人信仰邪神，只会走向末路。

向来如此，不是吗？

第49章 水晶城堡

杰森做了一个梦，一个很乱的梦。

从小时候还在犯罪港的时候，到他拿着撬棍去偷蝙蝠车的轮胎，再到他在蝙蝠洞接受罗宾训练，跟着蝙蝠侠游荡在哥谭城的上空……

他梦到了自己人生所有重要的节点，但无论是哪个时间点、哪个经历，杰森在梦里都感觉到一种温暖、和缓的安详。

仿佛已经发生的一切、以及过往的一切苦难都不再重要了，他只想就这样睡下去。

一直睡下去。

这样想着，他也就这么做了，他躺在温暖的太阳光里，沉沉的陷入了美梦。

当刺眼的光线透过不遮光的窗帘照在杰森的眼皮上时，他终于从这一场美梦中再一次回到了现实。

微风吹拂起轻薄的纱质窗帘，仿若冰晶一样的建筑材料在太阳光的照射下是纯粹的光污染，折射出斑斓的彩色光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