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

维达绕后到吧台后,用行云流水的操作调制了一杯杰森看不出原材料都有什么的酒液,它是深红色的。

“想喝什么,就自己调。”维达停下动作,摇晃着酒杯,略有深意的笑着:“我想你也不会喝我调的酒。”

杰森没理这句话,他的注意力还是忍不住偏向洛蒂的那边。

维达也跟着看过去,这一看维达就笑了:“洛蒂一直是个很有创造力的孩子。”

孩子总是像父母的,就像此刻,洛蒂就颇有创意的往酒杯里放章鱼触手,试图用这种东西来调酒。

百无禁忌的调酒理念颇有陆斯恩做饭时的风采。

杰森脸都绿了。

不是,这玩意儿不需要你喝,你就调得毫无限制是吧?

住手,你t敢把你手上那玩意儿放进去试试?

杰森的表情太丰富了,丰富到厄喀德那的分析在洛蒂眼前刷起了屏,洛蒂不耐烦的抬头看了杰森一眼,在他威胁性的视线下,心不甘情不愿的把手上某种生物的眼珠子放回了储藏盒了。

死崽子,真是什么东西都敢当食材放。

杰森盯着洛蒂,直到她不得不把那一系列不符合人类味觉要求和视觉要求的材料推得远远的,他才不算放心的收回了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