领头的黑衣人警觉的四处张望,低声道:“都给我把屁股夹紧了,把心提到嗓子眼,警醒点!”

“是。”

“是。”

后面的西装暴徒们纷纷严肃神情,点头应是。

“扑通”声轻不可闻的响起,临近的人警觉的回头,缺少电源视线受控的环境里,黑压压的似乎没有什么异常情况。

呼,没人。

他放下心继续跟着前面的人走,但因为刚刚转头就慢了同伴几步,他正要加快脚步追上去,脑子里划过一个念头,他又慢慢停下了步子。

不对,原来他后面是没人的吗?

我是最后一个?

好像不是吧。

一股寒气袭上脊背,他一激灵就要张嘴喊住前面的同伴,一只冰冷的手铁钳一样捂住了他的嘴,低低的女音响在他耳边:“出声可不行啊。”

头顶传来剧痛,这人白眼一翻,就失去了意识。

埃拉嫌弃的把他往地上放,但因为不够温柔,还是有轻微的扑通声响起,但没事,他们现在离前面的西装暴徒有一段距离了。

埃拉站在阴影里露出恶劣的笑容。

黑色的影子从最后一个人开始,一个个吞噬,直到只剩下最后一个人。

也是在面板上迟迟选不定喜欢颜色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