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这一定不是最诡异的地方。
最诡异的是,他旁边就是琴酒。
倒下的,再也不会回来的琴酒。
琴酒的血竟然是红色的。
织田作说:“躺着,不会不舒服吗,太宰?”
“好像是这样,织田作。”
他用模棱两可的话回答了织田作。
“只是,不大想起来啊。”
不知道为什么,他带着点鼻音的话像在撒娇。
“这样啊。”织田作回答说。
“嗯。”
太宰说:“总觉得,有点累。”
织田作;“因为结束了吗?”
“是吧。”太宰说,“终于结束了。”
“果然,比起boss,还是琴酒更让人在意。”
织田作“唔”了一声:“他很有压迫感。”
太宰说:“对吧。”
沉默。
隔壁传来了“咔咔”的声音,有人在挖土,要把他们从这岌岌可危的通道中捞出来,可能是警方的人,也有可能是坂口安吾。
“织田作为什么能射出那一枪?”
突然听见了太宰治的呓语,显得有些没头没脑的。
“我们完全没有排练吧。”
有点像是絮絮叨叨的抱怨。
“而且,就算是织田作,用子弹对子弹也太超过了。”
织田作的回答听起来很好脾气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