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级管理部门已同意,为太宰单发一列新干线, 只有两节车厢,驾驶舱以及坐满了警察并关押囚犯的车厢。
“是!”
下属回答道:“根据国土交通省回应, 最快是六个小时后。”
茨木的眉头狠狠一皱。
“接通国土交通省。”
“这也是没办法的事。”回应茨木的是一名说话滴水不漏的政治生物, 应该是秘书一类的人。
“新干线的车况错综复杂,每条路线都是制定好的,想要临时加列, 还是横跨了东海道新干线与北海道线路……”他留出一阵空白,给人以遐想的空间, 又像证明了他们的“努力”与“无能为力”,“最快就在六个小时后了。”
“六个小时。”茨木说, “考虑到列车上已经造成了人员伤亡,我的一名下属毙命,又发现了两枚炸弹,有理由认为, 在这里多停留一分一秒,就会多增加一分危险。”
“对方是持有大量弹药与持械的歹徒,也就是恐怖分子,真的要用这悠哉悠哉的态度来面对吗?”
话虽然这么说,对面却是失去了人类基本道德的官员,如果能被警察的良心打动,就坐不到他现在的位置了,国土交通省的人调整了一下口吻,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悲痛点,然后说:“很抱歉……”
这句话该没有说完,听筒那边传来嘈杂的声音,茨木并不能判断具体发生了什么,但也知道,应该是有人把正在回他电话的接线员叫住了,说了些什么。
究竟是什么人说了什么话呢?
茨木不能确定,但等到那名官员回来的时候,语气又为之一变,亲切又热络。
“抱歉……您说得对,为了杜绝可能出现的公共安全治安事件,我们会极力安排。”
“之前运送犯人的g系列车已停运,可它的线路还可以用,误差时间在一个小时内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