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藤新一说:“这不是正好吗?”他所想知道的, 正是组织的真相。
宫野志保嘲讽道:“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你根本不知道组织真正的力量, 才会一股脑地冲上去。”为了工藤新一的安全,她是真希望对方能够打消这个念头。
不过,宫野志保自己倒是另有打算。
工藤新一是一个非常敏锐的人,他的眼镜闪过一道白光:“虽然这么说, 灰原,你是打算去的吧。”
“一开始听到琴酒的声音,你还非常紧张,但到最后,忽然就镇定下来了,是因为那个名字吗?”
“——尊尼获加。”
“……”宫野志保没有说话,过了一会儿像是组织好了语言,她说,“琴酒说到那个名字,多半是把你安装的窃听器跟尊尼获加弄混了吧。”
在她的记忆中,尊尼获加非常喜欢安装窃听器,组织人的一举一动都逃不过他的手掌心。
有一个组织的鬼故事:尊尼获加无处不在。
工藤新一迫不及待地问:“他到底是怎样一个人?”
目前从宫野志保口中只能得出,他是宫野志保的上司,组织中某一个派系的领头羊,现在看来,应该是与琴酒对立的。
没有人相信尊尼获加真的死了,包括琴酒。
“……很难形容。”最后,宫野志保这么说,“只不过,如果跟尊尼获加处于同一阵营,就算是琴酒,也不用过分担心。”
工藤新一月半眼:这不是什么都没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