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们上去说, 太宰。”
后者耸耸肩:“自便。”
虽度过了一个与酒精为伴的通宵,太宰看上去依旧亢奋。
这里用亢奋,是因为他的状态跟寻常的“有精神”不同。
“单刀直入了,太宰。”
他说:“你为什么这么高兴?”
太宰没说话,他坐在自己的工作椅上,双脚更是大逆不道地翘在台子上,坂口安吾注意到,他从口袋里掏出了什么,上上下下,不断抛接着。
那是一个透明的塑料小盒子,或许,更重要的,是装在里面的东西。
一枚胶囊。
看不出成分。
坂口安吾的眼镜又闪过一道光。
不过,太宰并不是每一个问题都会回答的,他一直含笑,又用高深莫测的语气道:“你不如猜猜看呢?”
坂口安吾:“……”
好吧,怎么说来着,如果太宰治想,任何人都从他的嘴里问不到一句实话。
动了动嘴唇,又想说什么,没想到,手机铃声响了。
不是催促安吾的工作机,而是……
“这么晚还在工作吗,真是可怜啊,g。”
第一句,堵住了安吾的一切话头。
此时,琴酒刚刚从碧加罗游乐园出来,就算是他,也绝对没有想到,就在刚才,太宰还跟男鬼一样,视/奸着他呢,甚至将他敲工藤新一后脑勺的一幕收入眼底。
他跟伏特加坐在车上,刚刚,远在美丽国的贝尔摩德,给他传了一封邮件,让琴酒立刻来找太宰兴师问罪了。
内容当然是与赤井秀一有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