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时间……已经潜入组织一段时间了啊……
降谷零想着。
“那天,只是随意的闲聊。”具体内容记不得了,留在脑海中的,是只言片语。
“我问他接下来有什么安排,他说要去邮局一趟。”
邮局?
“一般人的话,不怎么寄信了吧。”野藤说,“就算那么干,也是老头老太会做的,感觉跟作之助有点不搭,就问他是不是笔友。”
得到了否定的答案。
“最近,在友人的鼓励下,勉强提起笔,试着写了点短篇。”他是这么告诉野藤的。
高中时代也干过这样的事,写点文字,甚至没有在文学社团内发表,仅自己留着,就不了了之了,倒不是说害羞什么的,织田作没有那样的神经,只是一晃神,又忘记了,而且,他还没成为作家,就有当鸽子的天赋了,有些故事只写了个开头,到头来,完整的短篇一只手都数不过来,包括一些杂记、随笔。
不过,在告诉了太宰想要成为小说家之后,就被对方死死地缠上了,说着“哎真不错,如果是织田作写出来的,一定会是有趣的东西吧”,发展到后面就变成了“没有织田作的小说看我要死了,真要吊死在房梁上”。
坂口安吾旁观了太宰的一哭二闹三上吊,就说:“如果你想堵上太宰的嘴,就写点什么吧,千里之行始于足下,不提起笔,是不可能成为作家的。”像是洞察了他的鸽子精无本质一样,如此说道。
因为太宰实在是太想看了,先展示出了尘封已久的高中与大学时代的作品,零零散散,竟然有一沓呢,某天的时候带给太宰治跟坂口安吾看,得到了“哎,这不是超有趣吗”的评论。
坂口安吾也推着眼镜说:“出道成为小说家吧,织田作。”
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一起跟着叫织田作了。
然后,被两位友人催促(骚扰)着,主要是太宰,勉强写了短篇小说,技法上还是满意的,然后,被押送着投稿。
这就是跟大将对话的前情提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