咖啡厅里,风间已经早早等着了,出于对卧底身份的保护,降谷零并没有亲自出面,不过,风见纽扣上的摄像探头,耳朵里的耳塞,都能让他第一时间听到长岛的回复。
基本的信息已经从纸面上了解过了,总体说来,是乏善可陈的人生,与一些从小在与众不同环境中成长,与正常社会格格不入。
在这方面,织田作之助展现出相当程度的“异常”,他像水一样,无声无息地融入了普通的生活中,既没有与刀口上舔血生活隔离产生的戒断反应,也没有“不安”。
有些孩子,从小就在自相残杀中长大,一旦离开了木仓,就会感受到强烈的不安全。
织田作之助也没有,他虽然很想留下陪伴他的老式左轮——值得在意的是,他最喜欢的左轮,竟然与日本警察的配枪,六发左轮一模一样。
不苟言笑的黑田难得开了个玩笑,说:“这不恰恰证明着,他生来就要成为警察吗?”
长岛道:“当时我还不可置否,后来想想,即便在那样的环境中,都开着与生俱来的正义感,拯救了那么多的孩子,恐怕黑田长官说的是真的吧。”
又说:“不过,在我看来,哪怕是作为警察,他最好也是干朝九晚五的巡查工作呢,虽然有敏锐的洞察力,作之助却没有强烈的意愿,该说是顺其自然吗?”
干刑警的都是些性格强硬,认真过头的家伙,织田作之助其实不属于那一类呢。
“而且啊,说来有些奇怪,从国中到高中时代他一直加入的是文学部。”因为太让人印象深刻了,黑田吐槽了好几次,长岛一下子就想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