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他的死亡——没有人会用失踪那个词,在组织里突兀地消失了,如果不是死了,只会落入比死亡更加悲惨的境地,或许,默认他死了,是组织成员表达温情的方式也说不定呢。
“所以。”绕了一大圈后还是回归正题了,基安蒂说,“你可要活得长点啊,我可不希望喝酒连个人都找不到。”
诸伏景光无奈地笑笑道:“我尽量。”
他轻声说:“就算没有我,还有科恩。”
无论如何,基安蒂的酒局不会太寂寞。
将从基安蒂那儿得到的一切讲述给降谷零听,后者沉吟道:“也就是说,还是要从尊尼获加身上找突破口。”
“目前,最明确的一条线,就是靠近太宰治,对吧。”
“哎。”诸伏景光点头,“虽然不确定,他是否真的是尊尼获加,但一定有某种联系。”
其实,从太宰治的年龄来看,他是尊尼获加的可能性并不大,毕竟,如果真是的话,就证明他在国中时代就为了黑暗组织活动,还犯下了那么多罄竹难书的罪行,就算再天才,战绩也骇人过头了。
而且,以太宰治的性格,留下那么多似是而非的暗示,他又很有可能见过警校时代的自己与zero,又为什么没有动手呢?
谜团如同无数的四线,缠绕在太宰治的身上,真相是迷障,挥散了一层,却冒出更多的迷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