由于安室透嘲讽的也不是很错误,操沉默寡言人设的赤老师没有反驳,而是一个隔间、一个隔间地摸索起来。
他们发现,自己猜的是没错,川手混迹在地面,但这里起码有一个人,如同老鼠般,在地道住了三天,能发现一些方便食品的影子,除此之外,更多的是机械。
木仓、炸/弹……炸/弹?
赤井秀一的面色凝重起来。
“咯吱——”伴随着一阵令人牙酸的金属摩擦声,甲板上的暗门被推开了。
工藤优作、诸伏景光与淌血的船长爬出来。
工藤优作与诸伏景光都松了一口气,前者还算幽默地感叹一声:“看来我们的运气不错。”
诸伏景光温和地笑笑,将忍不住呻吟的船长先搬出去,他问道:“接下来该怎么办呢,工藤先生?”
“先寻求帮助。”甲板上共有两名航海员值班,他们虽看不住神出鬼没的赤井秀一,好歹在突然冒出三个人后反应过来,探照灯打在工藤优作的脸上,操着粗鲁的口音呵斥道,“怎么回事——”却在看清船长因失血与疼痛而略显苍白的脸色时失声道,“船长?!”
“他需要止血与包扎。”死死地将翻盖合上后,工藤优作拨打了铃木史郎的电话,除却奥尔拉,这艘船上最有实力的日本人就是铃木,他们也有航海的股份,跟铃木简短说明了情况,并拜托他联系救援,后两天的拍卖会,是注定不能继续了。
至于船长,他还没有因疼痛而晕厥,等伤口作处理后,应该能自如地活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