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俩,在讲漫才吗?
【偶尔他是有这样的天赋,我记得是在那个时候……】
贝尔摩德想,几年前,当被太宰看中的寡言杀手在身边时,他也有旺盛的交流欲。不,更准确地说,很多时候,太宰的交流欲都很旺盛,可那不是好事,他的倾听对象往往是琴酒,恨不得太宰治就地去世再也不发出声音的琴酒。
碍于任务的分配、太宰的天才规划、鬼神一般的指挥犯罪的能力以及他的身份,不得不脑袋嗡嗡响地忍耐太宰的话。
贝尔摩德并不喜欢其过分活泼的状态,总能让她感觉到病态,就像组织里的一些连环杀手似的,在完成“心爱的作品”时会滔滔不绝地叙述。
说来有些奇怪,她与组织有千丝万缕的联系,从小生在组织中,却意外建立起了近乎于正常人的三观,对错位的犯罪谈不上喜欢,对太宰与死亡与阴谋同行这一点有很大的意见。
当下,看见了他颇为“正常”的一面。
这让贝尔摩德的心情变得好了些,对小庄些许的敌意也不翼而飞了,她养育过太宰,无论如何都不会发展到“甘愿做他贴身男仆”的地步的,她想:根本就是另一个伏特加!
琴酒身边的保姆!
换做日本的主妇,这个时候还要说“谢谢你对他的照顾,这孩子一定给你添了不少麻烦”之类的话,贝尔摩德到底是个美丽国人,才不会跟贤良淑德的主妇一样呢。
她轻笑,让伪装出可靠样子的小庄手忙脚乱地调整姿势,心中崩溃地抱怨:
【可恶,完全被太宰老师耍得团团转啊,小庄!】
【太宰老师一定是想看我失态的样子吧!】
某种意义上,他对太宰真的很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