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当然知道,莎朗,会给boss带去他喜欢的结果。”
贝尔摩德:算是得到了保障……吧。
最后一个问题是。
“琴酒的车,是你开走的吧。”
那天晚上是她带着气到冒烟的琴酒离开的。
“哎呀,我已经还给他了。”太宰说,“只是借用一个普通的晚上而已。”
“你是说那废铜烂铁?”听说蓦然出现在琴酒安全屋门口的车破破烂烂,像被大皮卡碾压过,而且谁都不知道,琴酒的安全屋在那里。
往好了想,只是揭露了琴酒安全屋的所在地,并没有往彻底安装一枚炸弹,毕竟,组织的代号成员不允许自相残杀,除非发现老鼠。
贝尔摩德灵魂发问:“你为什么要惹怒琴酒。”
她是真的不能理解,自己也会逗弄琴酒,易容后跟他打招呼,太宰这个……
远远超过了逗弄的境界,简直像接二连三摸老虎的触须!
后者的回答说:“不觉得很有趣吗,莎朗?”
恐怕只有太宰才会觉得有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