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廊腰缦回的料亭,他实在是去腻了,那些政客很没有创意,不是欣赏枯山水景吃怀石料理,就是跑到高档的铁板烧店吃和牛,怀疑他们看多了《大门未知子》,选的地方都一模一样。
琴酒忍住没说话,因为他知道,会有人说的。
果然,太宰话音刚落,贝尔摩德的声音从地底传来,不复以往的从容优雅,女演员的性感挑逗,她对太宰的态度,甚至有点像美剧中疲惫的绝望主妇,多少话都说烦了、说厌了,但忍不住不言不语。
“凌晨,还是新年第一天的凌晨,会开放到深夜的,只有酒吧与居酒屋。”
中华酒楼,是绝对不可能的。
对贝尔摩德,太宰就要热情多了,他耸肩道:“我只是开个玩笑,莎朗。”连脚步都轻快起来。
让贝尔摩德、琴酒与尊尼获加齐刷刷出现——还有神出鬼没的朗姆,他用公放手机参与本次会议。
这几乎是组织位于日本的高层代号人员会,将所有任务聚集在这,一定有大事发生吧。
果然,等太宰与琴酒进入清场的包厢中坐定,贝尔摩德就冷不丁地开口了,她以绝对抽离的语气讲述组织发生的大事件。
两张照片摊放在茶几上。
太宰伸头看去,第一张照片是精神矍铄的西装中老年,五十上下,太宰认识他,是川手重工业制造的社长。
贝尔摩德的介绍声起:“川手重工业组织的喉舌,在东都知事选举过程中配合组织的一系列行动,对议员进行贿赂、筹备政治献金、打压政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