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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太宰“你怎么能剥夺我应有的权利”的抱怨背景音中,服务生千恩万谢的离开了。

为防宫野志保在太宰治的身边二次“过呼吸”,松田阵平强行将人提溜走了,只留下当事人感受惊吓的余韵。

或许,也称不上什么惊吓的余韵了,宫野志保从一重惊吓又投入了另外一重。

【?】

【那个尊尼获加?】

她实在搞不明白,让组织成员闻风丧胆的幽灵,血液都是黑色的尊尼获加在阳光下过着这样的生活,跟警察……应该是警察吧,他一口一个松田警官呢!

跟警察打打闹闹,威胁服务生要写差评,就算被敲了脑袋也不还手,会坏脾气地欺负国小女生,竟然是这样的人吗?

老实说,一开始的恐惧是因尊尼获加的名声,组织里的人都知道,被尊尼获加看重的人,像是粘在蜘蛛网上的可怜蝴蝶,除了颤颤巍巍地挪动翅膀,在恐惧中被毒素麻痹、分解外什么都做不成,志保想,他在光明世界中经营了一个贴近警方的、天衣无缝的侦探身份,不恰恰证明此人的心思深沉吗?

可她以为,警察应该恐惧他、尊敬他,被他玩弄于鼓掌之中,看见松田阵平冒犯地将太宰提溜来、提溜去,这一切都深深地震撼到她了。

他是尊尼获加啊、那个尊尼获加,怎么会允许人冒犯他呢?

宫野明美却猜不透志保的想法,她真相信妹妹有过呼吸的毛病,被她一系列的表现吓个半死,连跟太宰治道别也不及,双手按住她的肩头说:“你竟然会过呼吸,怎么没跟我说?”

转念一想,是啊,志保她长期一个人生活在自己中,又小又懂事,从来跟自己都报喜不报忧,有了这样的毛病,怎么会跟自己说呢?只会徒增担心罢了。

想到这里,几乎要落下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