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组织的做法又不能说不对,毕竟,对雪莉这样的天才是怎么保护也不为过的,而且她又差点折损在双子塔爆炸案中,审查期既是对她本人的保护,也是警告,让她不要轻举妄动。
“情况就是这样。”宫野志保紧张地搓手。
她正对着一台笔记本电脑说话,电脑屏幕是黑色的,她猜测,尊尼获加能看见自己的表情,观察她的一举一动,她却看不到对方的,这样的对话方式,让她一直吊着一颗心。
对尊尼获加,她的情感一直很复杂,以科学家来说,对方给她的项目投以最大限度的支持,这是让她很感谢的,科研往往有很长的周期,在这一年中,她的进度不说快,也不说慢,尊尼获加却一直都很支持她,实在不能求更多。
另一方面,她却一直听着尊尼获加相关的恐怖传言,同时,对方对银色子弹项目不正常的关注让她心生恐惧,以及长达八个月的限制自由审查期也加重了她的心理负担。
就算不给出行的八个月中约谈了心理医生也一样。
刚刚,她同尊尼获加汇报了本年度的进展,这样工作她完成很多次了,尽量少用专业词语说明现状,总之就是,对父母留下的成果还在破译中,起码要两年才能进入复制环节。
对明年的经费,倒没什么展望,还有审查期……
雪莉吞咽一口口水,她是个从小在组织严密监控下成长的孩子,深知哪些可以提,哪些不可以提,四月双子塔事件后,她就知道自己可贵的自由又要一去不复返了,至于什么时候可以再出门,那都要看组织的意思。
“情况我已经知道了。”对面的声音是漂亮的少年音,第一回听见时,雪莉还有些诧异,她惊疑不定地想,难道尊尼获加跟她一样,是个年纪不大的天才少年吗?
后来又觉得不可能,毕竟,他没有科研上的成果,组织人都是通过其残忍的手段与挑起争端的能力而认识他的,雪莉认为,应该不存在天生就懂得人心的人,尊尼获加绝对不可能与自己使用的声音是同一年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