巧合的是, 织田作跟黑泽阵是一个基地出生的, 不过那时候黑泽阵应该不叫黑泽阵,而是叫一个俄罗斯系的名字。
他有东欧的血统。
关于织田作从小经受的训练不需要多赘述, 只知道他在十三四岁的时候已经是个非常了不起的杀手就够了, 甚至在黑泽阵也就是未来的琴酒的心上留下了印记,谁叫在本行业中, 他的表现过于优秀了。
不过,虽然从小就被送去参加以杀手为最终志向的训练营, 却跟营中绝大多数的未成年人不同, 并不是没有父母的孤儿,虽然有跟没有区别不大就是了。
兜兜转转一圈回到生理学的父亲身边,协助他的“生意”, 第一件就是扫荡整个青森县的诱拐案。
说实在的,他的父亲确实不是正经父亲, 就像是为了守护雅典娜打圣战一样生了无数个私生子,又将他们买卖或者分散到训练营, 绝大多数都没活下去,只有少数的存活了。
从这角度来看,不愧是做人口生意的人,是够没心肝的。
不过, 假设说将私生子四散当作一项投资,起码织田作是长成并且给予可够回报的绩优股,如果说杀手需要经纪人的话,他也可以挣得盆满钵满。
织田作从训练营出来后,就作为自由人不断地接任务,世界各地地飞行谋杀,还有就是生理上的父亲运送货物时,作为押送的一环跟着。
但在押送的过程中出现了问题。
这个问题,谁也不知道是如何出现的,就像是一段公式,在过去的十四年中单线条运转,从来没出现过纰漏,而在当下却从不完整的杀手的扭曲三观中生出点岌岌可危的人性来——当一把手起刀落的刀没有影响,可是拐卖哇哇大哭的年轻的孩子又是另一回事了。
没人知道这究竟是怎么戳到了织田作那根麻木的脑神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