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联络上他吗?”
安室透摇摇头:“有一年的时间杳无音讯,可以判断任务失败。”
诸伏景光哑然:“这样。”
他说的正是公安派出的上一名卧底,降谷零深入组织也肩负与之接头的任务,这个任务落到他的头上,并不仅仅是已经为他已经没有接头人了,在一年前,组织发动了新一轮的清洗,公安的暗线被尽数拔除,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就很难往内安插人了。
会让安室透接头,是因为他与上一名卧底有一面之缘,说得更准确些,是他在警察学校的前辈,当年才报考警察学校时,就是对方带自己与景光环校园一周。
他也曾听说过,那名前辈的身份非常适合潜入组织,他也义不容辞地接下了任务,可是……
怀揣着切实存在的焦躁与隐隐的怀伤,二人下车,期间诸伏景光被一个扛着书包架厚酒瓶底眼镜的国中生撞了一下,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注意。
两人一前一后进入居酒屋。
片刻后,乔装打扮的太宰回到了安吾的车上。
安吾靠在方向盘上,几乎要睡过去了。
还是等太宰拉开车门才猛地惊醒。
他没有问太宰刚才去了哪里,反正也能猜到,他的监听耳麦一直没有停下过。
他只是说:“走吧。”
太宰轻快地答应了一声:“走吧,不要让织田作等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