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怎么说呢,虽然是他主动拒绝的,但看这两人,怎么都产生了一种被孤立的感觉。
上了同一辆车后,两个人就顺理成章地有了独处空间,这是在潜入组织一年以后,第一次独处。
两个人都是一年前派入组织的,安室透的身份公安花了大功夫做,早在他受到封闭训练时就飘飘布置了,等到时机急忙忙将人送进去填坑,他进入身份比诸伏景光早了两个月。
景光的话,身份比安室透单薄,定位也不一样,但这个身份的任务,基本上是他一点一点啃下来的,在做实身份的过程中,不断调整“自己”的性格,当下,人设是让他感到舒适了。
不像降谷零,在诸伏景光看来,他进了一个与过往自己完全不同的壳子里,但不知怎的,竟严丝合缝地套上了。
大概在半年前,因为某个任务,他们短暂地见了一面,正是这一面,让两个人心头巨震,根本没想到,他俩兜兜转转一大圈,在同个地方相遇,也是殊途同归了。
当然,当年见面时是心头巨震,心中大骂,想公安跟警视厅不是东西,安排卧底竟然安排到幼驯染的身上,好在他们没机会近距离接触,也没人注意到还是外围人员的二者。
他们拥有了漫长的时间做心理调节,第二次见面时足够克制,想来在心中模拟了不知道多少遍再见的景象。
上车后先以短小精悍的语言概括近况,发展得都还不错,不过比起诸伏景光天降奇运,安室透显得较为波折,但他的波折是可以预料的,景光的好运气却是不可以复刻的。
他采用倒叙的手法,听说跟着琴酒打拼,安室透把握方向盘的手指不自觉地捏紧了,他缓慢地说:“琴酒的疑心病在组织里出了名的重,跟他做任务,危险与效益并存。”
诸伏景光知道他在担心自己,看那张恢复了“降谷零”表情的脸就知道,他轻轻地摇头,并没表现出不耐烦,而是说:“这不是我能决定的,zero。”又继续说,“这件事没有你想象得那么严重,琴酒虽然疑心病很重,却没有把枪口指向我的太阳穴,在日常任务中,他是个高效而寡言的上司,也是因为他,我才能在很短的时间内进入组织的腹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