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藤美和子跟白鸟任三郎都承认。
“才认识他时,会觉得是个让人火大的小鬼。”白鸟是个有些傲慢的贵族警官, 他对太宰的初印象最差,“听他说话的腔调,就像是社会上等着抓警察小辫子的记者一样。”会诱导发言,又阴阳怪气的。
“不过, 等相处久了,他确实破了不少案子,带给我们很大帮助,性格上的小问题也瑕不掩瑜。”白鸟说,“毕竟是未成年人,有小脾气应该包容。”
伊达航将白鸟的话传达给降谷零,有了同期的双重保证,终于抚平了降谷零额上的褶皱。
“你们都这么说的话……”
他对松田跟伊达航的判断还是很信任的。
有关太宰的讨论就到此为止了。
但在那之后,就是对降谷零肆无忌惮地嘲讽了。
发起嘲讽的主力军是松田。
“回到警局,有没有回家的感觉?”绝对是嘲讽了。
降谷零换上安室透皮笑肉不笑的脸道:“为了防止你跟班长说错话,请叫我现在的名字,安室透。”
“好吧,安室。”松田耸耸肩道,“你对接下来的流程很熟悉吧,不过头一次当犯罪嫌疑人,务必跟我说说体验感。”
“安心吧,安室。”伊达航是个白切黑的好人,看似爽朗地笑着,却说,“等会儿负责问询的是我,我会温柔对待你的。”
安室透:。
“不用了,伊达警官。”他被两人调笑过头,也皮笑肉不笑了,“按照正常规章制度来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