琴酒的眼神变得分外阴鸷,他不确定到底发生了什么。
“甩掉他们。”考虑到最坏的可能,琴酒命令道。
他的车座下还有一系列重装武器,略作思考后,他不准备将那些东西拿出来,毕竟,如果在东都内展开追击战,他能成功离开的可能性不是很大。
除非有外援。
想到这,他干脆利落地拨通了太宰的电话。
伏特加道:“是,大哥!”
他又看眼后视镜中紧追不舍的迷你警车,心头笼上一阵阴云,他也不确定,自己真的能把警察甩开啊!
……
另一方,诸伏景光那。
他假借上洗手间的名义,离开出发层,迈步进入幽长的楼梯道。
心事重重的景光没太在意脚下,本以为能凭借敏锐的感知力发现周身的人,不想却跟某人在楼梯口撞了个正着。
诸伏景光猛地后退一步,抬头道歉道:“不好意……”
话还没说完,就看到了他无比想逃开的那张脸!
只见太宰治笑盈盈地看向自己。
他的笑容太过可怖,几乎让他感觉自己脑袋后钉了一根针,头皮一阵一阵地发紧,嘴上却只能说:“您没事吧,太宰老师!”
客气点是没错的。
“又能有什么事情呢。”他以轻巧的口吻说道,“我啊,原本目送着绿川先生的背影,都准备离开这里了,毕竟暗杀池田先生的穷凶极恶的罪犯还没有找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