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何况,面对可爱的女孩子,应该抱以更加柔和的态度,像你这样是会被讨厌的。”
琴酒毫不留情地挖苦道:“只有你这样恶劣的、喜欢玩弄人心的家伙才会收获虚伪的好感。”
“黑的再伪装也无法变成白的,那些被你骗得团团转的家伙,一旦看清你的虚情假意,真的会一如既往吗?”
能让琴酒说出这样一串话,他是真的很讨厌太宰了,不过,在保护雪莉的这件事上,太宰得到了boss的最高授权,他并不会主动破坏boss下达的任务。
在他听来,那虚伪的家伙并没有持续讨论这个问题,而是轻飘飘地岔开了。
这正是琴酒更不喜欢那家伙的一点,他拥有深潜于黑暗的本性,但在极度偶尔的情况下,又会展露出同他最讨厌的老鼠一样的特质。
他不清楚那特质是什么,但这并不妨碍单纯的坏蛋更加讨厌太宰治。
——更有可能是他在更小的时候就把黑泽阵玩弄的团团转。
出于某种类似于“巴甫洛夫的狗”一样的效应,非常习惯于听从太宰治的命令。
此时此刻,狙击枪的红点已经瞄准在劫匪a的额头正中,而他身旁的那些劫匪并不是什么孤陋寡闻的货色,在丰田组活动时也曾有幸看过如此高档的暗杀方式,即便因为他们身处一览众山小的高空,没有第一时间意识到红点背后的真实含义罢了。
“老、老大,你的头上——”
“呯”,太宰像一个孩子,从口中吐出拟声词,就在下一秒,那枚远处穿越风而来的子弹悄无声息又以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穿透空中栈道的厚实玻璃,毫无阻拦地钉入劫匪a的额头。
除却让劫匪a注意的另一名同伙,剩下的人都没有意识到发生了什么,他们大多数人的注意力并不集中在老大的身上,而盯着那群人质,让他们不发生任何的异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