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井秀一:“……”
他最后只淡淡地说:“我应该被吓到吗?”
太宰说:“就算你不承认,一开始肌肉也紧绷了一瞬哦,恐怕是下意识地想转身将身后用枪口抵着你的恶徒缴械并且捉拿归案吧。”
他用了“捉拿归案”这个词,一般情况下,只有警察办案时才会用这个词汇,fbi也是警察,是美国的警察。
说赤井秀一没有怀疑是不可能的,他在来日本的一段时间中已从各种媒体网络报道中认识到太宰治这个人,绝不会小觑他的智慧,不过,自己绝对没有露出丝毫的破绽,他又是为什么……
在完美的外壳似被剥落的现在,面对太宰治的试探选择按兵不动,只避重就轻地回答:“是下意识的反应。”他又将视线聚焦在太宰手上的枪。
看似逼真,但……
“很有意思的小玩意儿对吧。”太宰治说,“上回,对了,可能是两个月前吧,把它抵在东都炸弹犯的腰上,那家伙差点以为自己要死了,吓得瑟瑟发抖呢。”
他含笑的双眼对上赤井秀一的眼,后者只能从他笑容中感到某种粘稠的恶意,说得过分点,简直像是浮世绘画卷中的女鬼。
虽说他是日本当下正红火的侦探,却一直给赤井秀一种不好的感觉,比黑暗组织还要黑暗组织,在他的身上你能感到恶意与流淌的黑暗,可见他的所作所为,行的又都是正义之事。
他不由怀疑,对方是不是发现了什么,刻意将浑身上下的恶都展现在自己的面前。
那么回到开头,是为什么呢?
是不是真的发现了端倪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