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泽直子是后脑勺被钝器殴打至死的,那问题来了,钝器究竟是什么呢?
听取证词的过程中,对歌舞伎町的公共垃圾桶,两栋写字楼间的风俗、赌博场所进行地毯式搜索,很遗憾,目前还没有发现。
“请你们回忆一下,昨晚的行程。”
阳生道:“我这里没什么好说的,从九点开始上班,上到了凌晨。”他不大情愿地说,“十一点的时候,直子来店里找我,她在柏青哥上狠赚一笔,给我开了一个香槟塔,就因为喝香槟塔,今天早上都醉醺醺的。”
“她在凌晨两点后离开了店,送走大主顾,再加上今晚挣了一座香槟塔,我也决定自我放松一下,于是去店里打小钢珠了,打到关门后,一个人醉醺醺地前往租住的酒店,直到今天早上被警察喊过来,这就是我昨晚的全部经历。”
“也就是说,在凌晨三点与七点间,你没有不在场证明,对吗?”
“切。”阳生不大愉快地说,“确实。”
目暮警官又转头问:“你呢。”
他对黑濑的语气明显比对阳生差,谁叫他是十恶不赦的婚姻诈骗犯呢?
“我?”
黑濑换了副低调的表情。
“我是零点来到歌舞伎町的,今天是我与直子恋爱半年的纪念日,原本与她说好,今天我们不打小钢珠,而是找家不错的餐厅约会一下,却被她拒绝了。”
一说起直子,就少不了喋喋不休的抱怨,“你们都在包庇这个小白脸,绝对是他的问题,否则直子怎么能对我不闻不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