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生君。”太宰的视线如利刃般,狠狠插入阳生的肉/体内。
他问:“你真的只喜欢打小钢珠吗?”
下面说话的是黑濑。
他明显不如阳生沉稳。
“我与直子是半年前认识的,当时我才从九州来到东都。”
“我在九州做了一些错误的事,真的,警察先生,我已经深深为自己的行为忏悔了!”
这句话并没有激起警察们的同情,刚才目暮警官已经让下属查过了,他在九州以及日本中部等地共进行了四起数额巨大的婚姻诈骗行动,甚至导致一名九州的女子自杀身亡。
严格意义上,他都是在逃犯,即便不归搜查一课管,在调查结束后,他也被捉拿归案的。
就算是婚姻诈骗犯,在面对警察们的盯视时也说不出话来,更别说他心中有鬼!
“……来到东京后,是直子治愈了我的创伤,让我想成为一个更好的人。”
被警察团团围住的黑濑说不出话来,干脆卡断了前因后果,只留下最简短介绍了。
“直子的习惯没有避讳我,她说打小钢珠跟在牛郎店饮酒都是排解压力的方式,我也很能理解,她所身处的位置会带来巨大的压力,我愿意做好她的后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