隔壁小钢珠店的店长吉野作证:“阳生君说得没错,我们店受他关照很久了。”
阳生的心态很稳,宿醉刚醒却能谈笑风生,这或许是头牌的魅力吧,他自嘲着说:“是啊,有的时候工作到一半忍不住去吉野店长那里打几轮小钢珠,这可不能被店里的客人发现啊,我塑造的可是王子形象。”
他也确实有张精致而俊美的脸。
“先是在附近的小钢珠店遇见岛宫小姐,看她夹杂在一群男人中,精致又美丽不由自主上前搭话了。”
阳生的这段话,倒很有牛郎的样子,精于搭讪,甚至能为自己主动寻找客人。
可他美化过的语言却骗不过太宰,他轻飘飘地说:“实际是认出了直子小姐的穿戴吧。”
他仔细打量阳生的穿搭,毫不意外一身都是奢牌。
“牛郎这种工作,无论如何美化,实际上还是通过提取情绪价值来骗取女人的金钱吧。”说着尖酸刻薄又无比真实的话,语调又天真到刺耳的地步,做作,实在是太做作了。
阳生看向太宰治,眼神一下就不同了,若说他对警察的态度是配合的,同时眼珠子滴溜溜转,不断思考话是否合理,面对太宰就只剩下警惕了。
他在年岁不到十六的少年身上嗅到了某种气质,以他职业的眼光来看,他就是“那种”天生会引得女人怜爱,吸引力很强的少年!
配上伶牙俐齿,假设他投入业界,定会成为一代人不可逾越的障壁!
这样的人,却仿佛在为了女人谴责牛郎的职业似的,说出让他难堪的话:
“泡泡浴女郎的话,最多挣取薪水,对年长的客人没什么煽动性,倒是牛郎,还没有枕营业,却能通过提供情绪价值、编造甜言蜜语,将身处压抑社会的本国女性骗入深渊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