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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办法,渡边泰子案最后的定论扑朔迷离,法官胡乱判案,将当晚她的一位尼泊尔籍客人送进监狱,实际上,当时嫌疑更大的是另一个国营大商社的社长,强硬压下这桩案子,让警察也蒙受了巨大的压力,让他们心有余悸。

目前东都的案件虽然多,基本都是仇杀,能上社会版,有深度,会挑起民众情绪的却不多,此时连出俩炸弹案,正是多事之秋,也难怪他们紧张了。

而且,在这儿破案的正是以描述社会背景著称的小说家……

好在太宰并没有在这问题上多引申,说出让一些老警察心神巨震的话后,他又回归正轨:“既然确定了被害人身份,就来确定她的社会网络吧。”

似乎与这块区域有关的,只有牛郎俱乐部的阳生与神秘的男友了。

“目暮警官。”消失了一会儿的松田阵平回到案发现场,他还不是一个人回来的,而是以相当粗鲁的姿势擒拿一个神情狼狈的男人,他的身后,与松田阵平一同离开的巡查警正扶着一名醉熏熏的年轻人。

“我在带这个家伙回来的路上,看见他探头探脑、行踪鬼祟,想从警察的眼皮底下逃跑,就把人带回来了。”他言简意赅地说道。

松田口中第一个“这个家伙”说的是醉醺醺的阳生。

身为牛郎俱乐部的头牌,他昨日喝了一整夜。

被临时抓来的牛郎俱乐部实习生实在很害怕松田阵平,在他心中,这人根本不是警察,而是混入其中的黑/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