却见到这名证人耸肩道:“我也不清楚。”
“不过,吵架是半个月前的事情。”他是这么说的,“男方当时情绪激动地叫她直子。”
对完三方供词后,目暮警官长吸一口气,不愧是鱼龙混杂的歌舞伎町,光是确认人的身份就这么难。
“总之,先去找找是否有名字相同的吧。”虽这么说着,却也不是很自信,直子这两个字的汉字究竟怎么写呢,而且小学生的记忆是否正确也无法确定。
松田阵平此时却说:“不如去附近的酒店与公寓问问,目暮警官。”他戴着黑墨镜,穿万年不变的丧服般的西装,毫不夸张地说,闯入牛郎店拿人时,他把店内的实习生吓得两股战战,以为是黑/道来寻仇的!
这里是常有黑/道出入,收取保护费,还有些人有借高利贷等不良行为,帮派成员并不少见。
目暮警官问:“你发现了什么,松田?”
松田阵平道:“因为衣服。”他说,“根据证词描述可得知,被害人一周有两三天都会前往歌舞伎町打小钢珠,打至前半夜后前往牛郎店玩乐。”
牛郎店的实习生嗫嚅道:“岛宫小姐经常两三点才来。”还在牛郎店的营业期呢。
因为她爱重的客人是俱乐部的头牌,凌晨都很忙碌,甚至要排队才能见上一面。
当然,还有种速通pass,即买酒。
“被害人既然是商社的正式员工,能负担起三十万的套装,自然不可能带着一身烟酒气息去上班。”只有熬夜的警察才会如此邋遢。
“她在附近一定有固定的换洗衣服场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