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
成为小说家虽非太宰的本意,但在某人的嘱托下,他确实在难得认真地做这件事,甚至是以并不轻挑的态度对待他的作品。
老实说,近期频繁的爆炸案确实让他产生了一些灵感,可被小庄说中了,却让他不大乐意承认这件事,反而激起了点脾气。
以及,银色子弹的重启,多少让他的心情变好了些,以致于令少年人的天性冒头。
只见他做作地倒吸一口凉气,跳到距离小庄一丈远的距离,喃喃自语道:“真是可怕啊,小庄,你是在我身上按了监控仪器吗?”
小庄黑线:“只有你才会干这种事吧,太宰老师。”
插科打诨没持续多久,除却新作与升学外,小庄还就《御伽草纸》的后续宣传问题与太宰治进行交接。
他本人是对宣传兴致缺缺的类型,也没什么上电台抛头露面的欲望,一般都是以兴趣为导向的,纯看当日的心情与小庄的安排。
这一块,小庄的上心程度远高于作者本人,不需要多担心。
今日工作中只有一项提起太宰治的些许兴趣,那就是拆信工作。
日本有一点还是不错的,纸质媒体盛行,连带着纸质书也买得动,此外读者与作者间的交互性做得不错,会有专门的读者来信。
当然咯,太宰因个人性格与文风原因,寄信的读者并不都是善意的,死亡威胁信啦、刀片啦、充满污言秽语的指责信啦并不罕见,甚至总数上远超其他作者。
故,他的读者来信只能寄送至文库,经过编辑的一轮筛除后再送给作者本人。
而太宰治,他愿意看的只有一种信,即“记载了真实悬案的信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