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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轰——”车被毫无征兆地掀翻了,撞破栏杆,顺山崖一路向下最后发出一声惊动小半个城市中心的惊人的爆破声,为这一晚的所有戏剧画上休止符。

此时,亟待太宰做的只有一件事。

……

行动组的人已从哥o比亚大学撤退,离开前琴酒给太宰治提供了坐标。

十分钟后,他撬走了贝尔摩德停车场的豪车,用不知道什么时候摸走的钥匙,当了一回嚣张的法外狂徒,裹挟着夜晚的罡风开到哥o比亚大学。

没花三分钟便找到了a伯特藏匿的隐形通道——废弃不用的下水管道,可容纳两名成人通过。

a伯特不具备反追踪能力,光看下水道里的足迹与灰尘涂抹的痕迹就足以判断出他的行径路线了。

爬上某个被衣角揩拭干净的扶梯,顶开盖子后就来到a伯特的常驻实验室。

而宫野志保,正如太宰治所想的那样,静静躺在宽敞的纸箱子里。

这还是他头一回见宫野志保,以往都是在照片或者影像中。

处于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好奇心,太宰静悄悄地打量着她,看身形,完全就是个小女孩儿,她才十二岁,正是读国小的年纪。

考虑到太宰治也才十五六岁,不过刚刚成为高中生名侦探,也没什么可以吐槽的。

他将折叠的国小生从纸箱子里抱出来。

“就交给你了。”对沉睡的公主说,“我的书迷,宫野志保小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