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财富积累到一定程度,人便会从世俗超脱,追求不可到来的长生,吉利德只是被推到台前的尝试者罢了。
不过,他本人就是个懂行的学者,即便偶尔会因心头膨胀的欲望而被高明的骗子蒙蔽,但这次,他却在看见a伯特披露的一小部分资料后心头狂跳起来,他相信,对方的研究项目能够帮他解决当下的困境,在拥有了新的方向与成绩后,问题会迎刃而解。
但他不能让a伯特看出自己的强撑,他明白,那家伙就像条鬣狗,只会跟随强者,a伯特似乎惹上了什么人,急需自己提供庇护。
他最后戴上假发套,一边正自己的衣襟一边想道:【也是,那家伙手上捏着划时代的项目,又怎么能不被盯上呢?】
约翰逊吉利德便装骗过了跟随的狗仔与fbi,只掌握了浅层信息的他们并不认为高傲的吉利德会有如此大的付出。
fbi虽不能理解他的逻辑,并认为吉利德今天一定有某项“大事”要办,却也不知目的地就在距离大都会歌剧院如此近的哥o比亚大学。
他的逃窜、他的狼狈、他的便装只被狙击枪的光学瞄准镜收入眼中。
本次行动,琴酒征调了在美国执行任务的科恩与基安蒂,二人是组织培养的狙击手,能力处于中位,极限距离在800码前后,比能在1000码外轻易取人性命的琴酒差远了。
因此,这一任务的第三重保证是琴酒,也只有他的耳麦能接收到太宰治冷酷的命令。
“正如我所预料的那样,约翰逊吉利德一改往日行程前往大都会歌剧院,是为了去哥o比亚大学接应潜藏的a伯特。”
他高高在上地说:“诚然,组织在美丽国的力量不如本土,却也没弱到能让一手无缚鸡之力的科研人员逃跑的地步。”他们甚至可以与fbi捉迷藏。
“为何没发现他的踪迹,很简单,他跟志保还藏在大学内。”他看过a伯特的资料,光凭寥寥几行文字就能刻画出a伯特的形象,他是不具备特异性的好懂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