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这么高,哪里来的老鼠,总不能在天上飞吧?”
“那只是个代称,松田警官。”太宰用一串紧挨着的飞速的语言表达自己的嫌弃,在松田阵平面前,他像放下了侦探的架子,透露出混沌的内里,妙语连珠的同时带着一股异质的亢奋。
“我说的是鬼鬼祟祟窥探我们的人。”他大方地说出来了,“我没想错的话或许在几公里开外有望远镜的观光层偷窥我们,试图拿警察的窘状做下酒菜呢。”
松田阵平直道:“你话变多了。”
半天前,在心理咨商室案发现场,太宰只偶尔吐出惊人之语,现在呢,他像喝得微醺。
只可惜敏锐的警察不愿多探究作家晦暗心思,松田阵平不理,太宰却喋喋不休。
如果小庄速在这,会一脸正色地告诉松田阵平,是因为太宰老师的心情很好啊,更因松田不是他所常见的庸碌的犯人或警官,非蝇营狗苟之辈。
简单来说,他引起了太宰治的【兴味】。
“没有办法啊松田警官。”太宰停下手中的动作,好了,到现在只剩下最后两条线了,剪断其中一条定然会跳出最后的倒计时吧!
“就在刚刚,我稍微开始享受这无聊的游戏了。”他想,因为你,松田警官。
松田阵平嗤笑一声,没有与神经质的年轻侦探对话,他天性中的务实赋予他去伪存真的能力,只留下“现实”,就结果而言,太宰的喋喋不休并不影响他在“拆弹”“对付炸弹犯”的事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