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说:“不过,帮助当时的你也不是他的义务,从这角度来看,二阶堂先生被杀死似乎有点冤屈了。”
“太宰君。”宫守沙耶香平静地说,“我也是人。”
太宰:“嗯哼?”
“既然是人,就是会迁怒的。”
无比平静地承认了自己的迁怒。
“哈!”像逗乐了太宰治似的,他抱着自己的腹部笑得前仰后合,“你说得对,沙耶香,你说得对。”
“既然是人,就是会迁怒的。”
“死字是为了什么呢?”太宰治问。
宫守沙耶香:“为了让他们产生一些联系。”
太宰治:“不是为了让侦探发现阻止你吗?”
宫守沙耶香:“不,我有隐隐的预感,事情会顺利的,毕竟他们在社会关系上毫无交集。”
她的话像锤子一样落在太宰治的心上:“最难侦破的案件是看似毫无交集的人以莫名的方式死亡,而最无法阻止的行凶是深思熟虑后的复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