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宰治从善如流地又亲了一下。

“还有这里!”指着嘴角。

太宰治无奈:“悟,你是小孩子吗?”

“我不管,我受伤了,我是伤员哦!”最强的咒术师此刻耍赖耍得毫无心理负担。

太宰治看着他这副样子,终于忍不住低低地笑出声来。阳光透过窗户,洒在相拥的两人身上,温暖而明亮。

“要睡一会儿吗?”太宰治说着,指尖按上五条悟的太阳xue 。

五条悟下意识地想摇头,想说不需要。

但是,太宰治正静静地看着他。

长久萦绕在太宰治身上的那种孤独清寂淡化了,他就这样真实地存在于自己的怀里,触手可及。

这种感觉让他觉得,一切都可以放下,一切都可以坦然,他做什么都可以。

可以说痛,可以说累,可以承认疲惫,也可以真正地任性撒娇。

“……好。”五条悟听到自己这样回答,声音里带着一丝放松后的沙哑。

他又一次将太宰治打横抱起,径直走向卧室。

“……可以让我自己走两步吗?”连续被当成易碎品搬来搬去的太宰治,终于忍不住发出抗议。

“不可以。”

他将太宰治轻轻放在床上,扒下大衣和西装外套,又利落地把自己破烂的高专制服丢到一旁,然后抱着太宰治滚进了柔软的被窝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