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仿佛孩子一样要哭出来的绝望表情。
太宰治彻底愣在了原地,鸢色的眼眸微微睁大,似乎从未预料会听到这样一句话。
一旁的坂口安吾已经彻底傻眼了,大脑处理不了这巨大的信息量。
举枪?织田先生对港口afia先代首领举过枪?而且事后居然没有被港口afia追杀至死?这完全违背了他对港/黑行事风格的认知!
“……好的,织田先生。”太宰治的声音很轻,“其实您并没有做错任何事情,不需要为此道歉。”
因为当时任性的人是我。
右手稳稳地端着那杯给五条悟准备的温牛奶,太宰治只好用左手随意地挥了挥:“那么,さようなら。”
坂口安吾愣愣地看着太宰治转身,一步一步踏上楼梯,白色的衣角最后消失在门后。
一股莫名的、尖锐的刺痛感猝不及防地击中了他的心脏。
来得毫无缘由,却清晰无比。
……
太宰治刚推开p的门走出来,傍晚微凉的风立刻拂面而来,吹散了他额前的碎发。
他端着那杯温热的牛奶,站在原地,鸢色的双眼望着前方川流不息的街道,目光却似乎没有焦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