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的声音从他头顶传来,因为感冒和胸腔的共鸣而显得格外低沉沙哑:“所以你向我道歉?”
太宰治僵在他怀里, 没有回答。
五条悟低下头, 滚烫的呼吸拂过太宰治的耳廓:“这才不是你的错。”
他的手臂收得更紧,仿佛要将这句话烙印进对方骨血里。
“你没有做错任何事。”五条悟像只大型猫咪一样,用自己发烫的脸颊依赖地蹭了蹭太宰治,“你只是在关心我, 我其实……挺高兴的。”
太宰治看起来情感淡漠,一副对什么都无所谓、无欲无求的样子,好像怎么都抓不住,原来……也会悄悄担心他担心到这种程度吗?甚至为此感到不安和自责?
五条悟甚至低低地笑起来,笑容有些傻气,却透着纯粹的愉悦:“如果感冒是你……呃,爱我的代价?那这代价也太轻了。我喜欢。”
他微微松开一点怀抱,足以让太宰治抬起头。
那双因高烧而蒙着一层水汽的苍蓝色眼眸,此刻却亮得惊人,像是拨开了云雾的晴空,仿佛能驱散一切阴霾和不安。
他凝视着太宰治微微睁大的鸢色眼睛,额头亲昵地抵上他的,鼻尖蹭着鼻尖,呼吸交融,姿态亲密至极,也依赖至极。
“……你是笨蛋吗?”太宰治终于找回了自己的声音,“什么爱的代价,乱七八糟的,最近在看什么奇怪的恋爱电影,不准再看了。”
“才没看。”五条悟嘟囔着,因为鼻音显得有点撒娇的意味,“是无师自通的天才选手。”
他享受着这极近的距离和太宰治难得的顺从,又忍不住咳嗽了两声,震得两人贴在一起的额头都跟着轻颤。
“现在不怕传染我了?”太宰治终于找到理由,轻轻推了推他滚烫的胸膛,“起来,我给你好好揉一下,能舒服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