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吧。”五条悟接过水喝了一口,试图压下喉咙的痒意,语气却没那么肯定了,“我从来没感冒过——咳咳!”话尾被一阵咳嗽打断。
五条悟自己都有些惊讶地眨了眨眼:“……难道我真感冒了?”
“您还是去开点药吧。”伊地知洁高建议道。
“没事,最强不会感冒。”五条悟挥挥手,浑不在意地径直走向新布下的帐,“我有反转术式。”
然而,当他从帐内出来时,没忍住又爆发出一阵咳嗽,他不得不再次运转反转术式,却感觉大脑的晕沉感并未减轻多少。
五条悟觉得这事有点新奇,甚至开始怀疑:难不成这是什么特殊的诅咒或者新型术式效果?
他对自己身体的体质再清楚不过,昨天那不到十分钟的冷风,根本不可能让他中招。何况他活了二十多年,就压根没感冒过,顶多小时候因为六眼负担过大发过烧。
伊地知洁高守在帐外,见五条悟出来,连忙把路上买好的药递过去:“五条先生,这是我刚买的一点感冒药,您先吃点吧?”
五条悟任性地摇头:“不要。都说了我不会感冒,而且药是苦的,我不吃。”
语气活像个挑食的小孩。
下午回到高专授课时,症状似乎加重了。
一轮体术课下来,乙骨忧太被他甩飞出去五次。
“哇哦,进步很明显哦,忧太。”五条悟发自内心地高兴,声音却带着明显的沙哑,“照这个速度稳定下去的话,说不定三个月就能重回特级水准哟!”
乙骨忧太有些不好意思地摸摸后脖颈:“都是五条老师悉心教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