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随手设了几个局,失去咒力庇护的他们,很容易就死在了战后必然引发的混乱与反噬之中。
当他最终完成一切,拖着疲惫不堪的灵魂和那具被强行续命的躯体回到这个世界时,甚至有些怔愣。
世界不同,但人是相同的。尽管可能存在细微差异,但核心终究是那个人。
他身上那时还残留着那个世界五条悟的咒力。那是对方在陷入永久沉眠前,尚未彻底散去的最后力量。他用了点特殊手段,让这份咒力在自己身上留存得更久一些。不然他没法在那个世界呆太久。
结果,一回来就被五条老师拉进怀里紧紧拥抱,咒力混在了一起,都分不清了。
偏偏术式就在那股被迫长期留存的咒力上发动了。
不过,这份来自异世的咒力残留,也留不了多久了。大概再过一个星期,就会彻底消散了吧。
他感受着周身温暖而强大的咒力包裹,那是属于五条老师的力量,带着不容置疑的守护意味。
“五条老师。”他忽然低声唤道,张口不轻不重地咬了一下近在咫尺的耳垂,像一只试图引起注意、又带着点报复心的猫。
他留在这里还有事情要做。在那一切完成之前,他还想……还想贪婪地汲取这份温暖,靠得再近一点。
“别闹,”五条悟的声音有些发哑,手臂却收得更紧,“你身上还不舒服吧?而且……我还有其他问题要问。”
“想问什么?”太宰治的声音闷在他怀里。
五条悟的指尖卷着太宰治脑后的微卷发丝:“想问你为什么忽然要扔那几只兔子和老虎。”
太宰治的身体几不可察地僵硬了一瞬。